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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态宠爱:廉鬼的禁锢,闺蜜们的放荡交换

时间:2021-06-13 00:50:04 来源:投稿 栏目:资讯

 慕华锦回到自己的房间,闭目沉思了许久。方才自己母亲和自己说话时,眼中满满的恳求之色总是在慕华锦的脑中挥之不去,就像是一座大山压在她的身上,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。

“珍珠!”慕华锦突然睁开眼睛喊道。
伴着一阵轻快的脚步,珍珠很快就走到了慕华锦的身边,“小姐是要睡了吗?珍珠这就伺候小姐就寝。”
说这话时,珍珠满面都是喜色,几乎是巴不得在下一瞬慕华锦便能躺在床上安然入睡。毕竟,今天慕华锦已经是惹出不少的乱子了,珍珠也就只盼着慕华锦现在能消停下来了。
见到珍珠这满面的喜色,慕华锦一时间忍不住起了逗弄之心,她故意拖长语调说道:“当---然---,不是。”
慕华锦在珍珠的脸上见到一瞬间由喜变悲的过程,不禁是捂着嘴乐了起来,然后便是看到了珍珠哀怨的眼神。
“小姐,夜已经深了。”珍珠犹不死心地继续暗示道。
慕华锦止住了笑,对着珍珠说道:“我出去一趟,回来就睡。珍珠,你去将我的夜行衣拿过来。”
“小姐,你这是要去哪里啊?这次要是再被夫人给发现了,恐怕小姐就又要被禁足了。”珍珠索性是直接伸开双臂挡在了慕华锦的面前,这是打定了主意要阻止慕华锦夜游的计划了。
慕华锦看了看一副如临大敌模样的珍珠,眼中流露出了一丝笑意。曾经,她每次想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时,珍珠都会这样张开双臂拦在她的面前。
直到她杀进皇宫的那个夜晚,那是珍珠生命中的最后一个夜晚,在珍珠生命中的最后一刻,她也是这样挡在了她的身前,张开了双臂,只是那时珍珠阻拦的对象却不是慕华锦,而是那漫天的流矢。
慕华锦突然变得有些沉默,珍珠有些奇怪地看了自家小姐好几眼。心里不由得嘀咕了起来,‘小姐不会又是想出了什么鬼主意来了吧?’
就在珍珠已经是不知道胡思乱想到哪里的时候,突然是发觉一点温暖的感觉正正戳在了自己的额头中央。本是在神游的珍珠被慕华锦这么一戳吓了一跳,连忙是用手遮住了自己的额头,小退了一步。
“小姐?!”珍珠有些不满地喊了慕华锦一声,似乎是在抱怨慕华锦不该这么突然吓她一下。
“我就在家中转上一圈,不会被母亲发现的。珍珠,你要是能早些将我的夜行衣拿过来,我自然也就能早些回来就寝了。”慕华锦说完便对着珍珠露出了一个俏皮的笑容。一直是盯得珍珠没有办法,去给她找夜行衣了,慕华锦这才将自己的目光收了回来。
夜行衣一上身,慕华锦便立刻是从窗户翻了出去,也不知是有没有听见珍珠的那句“早去早回,注意安全。”
慕华锦的身形灵活,矫健得如一只黑猫,在没有惊动任何护院的情况下,便趁黑摸进了忠王妃的院子中。
忠王妃的卧房中还亮着灯,慕华锦猫着身子站在窗户下,轻轻用手扣响了窗框。在寂静的夜中,这样敲打木头的声音格外明显。很快,慕华锦便听到一阵细碎的脚步声,逐渐向着窗口靠近。
“谁?”忠王妃轻柔的声音在静夜中响起。
“慕家幼女,慕华锦特来拜会忠王妃。”
“吱—咯—”一扇窗户被缓缓打开。慕华锦一手撑在窗框上,直接翻进了室内。伸手将蒙在自己面上的黑布拽下来之后,慕华锦随意找了一个椅子坐了下来,看向满面从容的忠王妃,突然开口道:“王妃似乎并不惊讶于我深夜来访这件事啊。”
忠王妃坐到慕华锦的对面,伸手为慕华锦倒了一杯热茶,“慕姑娘,请。大概是女人的直觉吧,我看得出来慕姑娘你同你父亲和两位兄长都不一样。所以,我觉得慕将军出言拒绝的事情,在慕姑娘这里我未必会得到同样的答案。”
“所以,王妃今日是在特意等我吗?那您还真是聪慧。”慕华锦看着忠王妃,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欣赏之色。
“慕姑娘说笑了,我若是真的聪慧,今日就不会连自己的孩子都护不住,险些葬身狼口了。”说完忠王妃便是露出了一丝苦笑,看起来白日里发生的事情依旧是让她久久不能释怀。
“王妃何以自谦,能开口说出‘忠王府可以是慕家的忠王府’的人,怎么可能不聪明?一般的幕后之人可不值得用整个忠王府来换。王妃,我说的对吗?”
慕华锦看着忠王妃,嘴角牵扯出一丝温和笑意。只有此刻坐在慕华锦对面的忠王妃,才知道慕华锦这份笑意背后的杀意是有多么冽然。
没等忠王妃说些什么,慕华锦却是拊掌拍了几下。“这才脱身呢,便能立刻转身算计起自己的救命恩人了。这般好的算计,非是聪慧之人不能想出,就连我这个被王妃所算计的慕家人,都是要忍不住为王妃鼓掌喝彩了呢。”
慕华锦的话如同投入平静湖水中的一颗石子,搅乱平静的湖面,也搅乱了忠王妃一颗平静的心。直到现在,忠王妃才明白自己今日算错了两件事。一件是她高估了慕家对权势的渴望;另一件则是她错估了眼前这位慕家姑娘的野心。
什么为了利益,一头撞进来的蠢物,不过是她的自我幻想罢了。
名为平和的面具在忠王妃的脸上开始寸寸崩裂,忠王妃变得有些慌乱了起来,可她还是强撑着问道:“既然慕姑娘已经是看穿了我的算计,为何还要深夜前来?”
“我来听听忠王妃想让我去忠王府替你做什么事情?说实话,王妃给出饵太大了,让我不得不心动呢。”
“忠王才是忠王府真正的主人,慕姑娘就这么信他会兑现我这个女流之辈许下的诺言吗?便是我是忠王妃,忠王他也未必会为我这样做。”
“他会的。”不等忠王妃尾音落下,慕华锦便极具笃定地说道。慕华锦话中的笃定,让问出这话的忠王妃自己都不由得是有些侧目。
“王妃同王爷之间的情意如何深厚,今夜夏城的动静便可证明。就算撇开这份情意不论,那个让王妃和小世子陷入险境的幕后黑手,也会逼得王爷不得不这样做的。”
“看来真的是什么事情都让慕姑娘你给想到了呢。”忠王妃的面上再次挂上了温和的笑意。
慕华锦一手托着自己的脸颊,一手在桌子上随意轻叩着,“王妃,我们彼此之间的试探也该是结束了,说说你想让我做什么吧。”
“帮我除掉陈莲儿。”忠王妃轻描淡写地说道,好像自己口中说的根本就不是一条人命。
“你妹妹?”慕华锦挑眉问道。
“嗯。我待她极好,可她却是辜负了这份姐妹情意,想要我和孩子的命。既是如此,她留不得了。只是一来我到底是她亲姐,总不好对自己的血亲起了疑心、下了杀手;二来总是要堵住幕后之人的念头才行。陈莲儿只是棋子,或许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入了一个多么大的局。”
忠王妃的话语中透着森然的冷意,和她面上的温和之色全然不同。
“所以,王妃是想要我同你一起演一场戏,让我拿住陈莲儿的错处,忠王府可借此将她除掉。而幕后之人也会认为,计划失败不过是运气不好罢了。他们担心再有动作会打草惊蛇,这样可以让他们暂时收手。可是我说的这样?”慕华锦问道。
“正是,不知慕姑娘意下如何?”
“我可以答应。至于父亲和母亲那边,我也有办法让他们同意。”慕华锦满口应道,却突然是话锋一转,问道:“忠王妃对幕后之人有何推测,可以和我聊聊吗?”
忠王妃在面对这个问题上显得有些犹豫,却也是明白这个问题就是慕华锦让她交付出来的第一份诚意,最终还是张开了嘴。
“要么是朝中有人想要打破忠王府和慕家势力平衡,引得今上对慕家疑心。要么就是……”说到这里,忠王妃却是突然说不下去了,她不断轻咬着下唇,好像整个人都被一种莫名的焦虑笼罩其中。
慕华锦很是贴心地帮忠王妃将未说完的话给补全了。“要么就是有人想先让忠王断子绝孙,再将慕家斩草除根。能动这样念头的人,天底下就只有一人了。到底是权势迷人眼啊。”
慕华锦话说完的瞬间,忠王妃面上的血色也褪了个干净。就在此时,慕华锦却是对着忠王妃立起了一只手掌,眼见忠王妃有些茫然地看向自己,慕华锦解释道:“王妃,到了击掌为誓的时候了。”
“啪”的一声,两个手掌碰在了一处。就在一屋烛火之中,一位少妇和一位少女达成了她们之间的第一个盟约。
慕华锦翻窗离开时,突然半蹲在窗框上,对着站在屋内的忠王妃说道:“王妃,我可一点都不想知道,你之前对我打的究竟是个什么主意,所以别把那些算计用在我的身上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慕姑娘放心吧。”忠王妃承诺道。
得了忠王妃的答复之后,慕华锦从窗框上一跃而下,消失在了浓浓的夜色之中,再也不见了身影。
慕华锦回到自己的房中后,珍珠利落地上前服侍慕华锦洗漱就寝。临躺在软榻上时,慕华锦突然对珍珠说道:“珍珠,有空你去教教新来的小厮习武,省得带出去丢脸。”
“知道了,小姐。这些小事您就别操心了,夜深了,快睡吧。”
次日一早。
“废物!废物!全是一群废物!”忠王对着跪了满地的家丁怒吼道,“本王养你们这群废物究竟有什么用,一整夜了连王妃和小世子下落都不知道。”忠王一脚把离自己最近的家丁踹倒在地,忠王用的力气很大,那家丁半天都没爬起来。
一夜之间,忠王丰神俊朗的模样已经是不见了。他面色惨白,发丝散乱,眼睛里满是因一夜未眠而出现的红血丝,下巴上的青茬也纷纷是冒了出来。若是没有一身华服在身,此刻面目狰狞的忠王同那些疯子也没有什么区别了。
骂也骂了,打也打了,但是自己妻子和孩子依旧是不知所踪。忠王颓然坐在椅子上,低垂着头,心里满是担忧和恐惧。事到如今,忠王已是明白他的妻儿恐怕是被奸人所害,说不定现在已经是被人杀害,成为了两具冰冷的尸体。
忠王握拳用力砸在书桌上,内心的刺痛感似乎和手上的疼痛都在一瞬间爆发了出来,刺得忠王觉得自己连呼吸都无法继续。就在此时,一道纤细的身影却是悄然推开了房门走了进来。
忠王闻声抬头,便看到陈莲儿站在他的眼前。今日的陈莲儿面上未施半点粉黛,看上去便是觉得憔悴了不少,但是却显出一种脆弱,让人忍不住想要去呵护她,将她拥在自己的怀中。
忠王没有心情去欣赏眼前的美色,他有些不耐,抬手按了按自已胀痛不已的额头,问道:“你来作什么?本王说过会将王妃和小世子寻回来的。你且安心等着你姐姐平安归来便可以了。”
“姐夫,莲儿虽是担心姐姐和小世子的安危,也明白姐夫现在心情。但姐夫你已经是在找了整整一夜了,一夜都没有休息,这样下去身体哪里能吃得消。等姐姐回来时,看到姐夫你这个样子,定然是会心疼的。”
陈莲儿看向忠王的眼中盛满着情意,忠王看到之后,下意识地同陈莲儿错开了视线。突然,忠王站起身向外走去。陈莲儿急忙追了过去,“姐夫,你要去哪儿?”
“慕家。”
忠王连自己的仪容都未来得急打理,便驱马向着慕家的方向疾驰而去。这夏城的势力除了忠王府剩下的便是慕家了,忠王府找不到的人,慕家一定能找到。想到这里,忠王的心情更是变得急切了起来。什么立场,什么皇室的责任,忠王觉得此刻都是他可以抛下的东西。
陈莲儿一路追着忠王,追到了忠王府的府门口,直到看着忠王策马疾驰的身影从眼中消失不见,陈莲儿这才慢慢走了回去。
墨染不知在什么时候起已经站在陈莲儿的身侧,主仆二人行至一僻静之处,才听到墨染压低了声音说道:“小姐,王妃和小世子已经是坠崖而亡了。”
陈莲儿的脚步在听到这话后,微微顿了一下,才说道:“看到尸体了吗?”
“没有。那处悬崖极陡,下不去人。去探查的人看到血迹是一直延伸到了断崖边,王妃和小世子应当是被狼群追赶至走投无路,逼不得已这才坠了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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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莲儿终于是露出了一丝笑意,“死了好,死了这位置才能空出来。”
慕父今日本是打算亲去忠王府拜会,问及昨夜忠王府的动作后,再不动声色地将忠王请至慕家,与忠王妃相见。却不想反倒是忠王先行了一步,先到了慕府拜会。虽与之前的计划不同,但是忠王此举正合了慕父的心意。
忠王一见到慕父,便开门见山地说道:“家中爱妻与幼子昨日失踪,本王整夜遍寻不得,还请慕将军出手相助。忠王府他日必有重谢!”说完,长揖到地。
慕父连忙上前将忠王扶起,“王爷,你我同朝为臣,自是应当相互扶助。请王爷随我来。”
慕父走在前面,忠王则是有些茫然地跟在慕父身后,不知慕父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。一直是走到忠王妃的房门前,慕父这才停住了脚步,对忠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之后,也不去管那摸不着头脑的忠王,就转身离开了。
忠王回身看向慕父渐行渐远的身影,又看了看这扇紧闭的房门。心脏突然开始急促地跳动了起来,忠王的心中生出一种热切的希望。
慕父这才走到书房门口,便见到慕华锦站在那里。
“平安。”慕父出声唤道,“来找为父吗?”
听到自己父亲的声音,慕华锦立刻转身行礼道:“父亲。”
慕父从慕华锦的身边走过,推开了书房的大门,转头对慕华锦说道:“进来说吧。”
“父亲,我要随忠王妃去忠王府。”慕华锦沉声说道。
慕父看了慕华锦一眼,却是没有因为她违逆了自己的意思而动怒。“理由。”
“为了慕家。”
“慕家还用你来撑着?平安,我还在,你的两个兄长也还在。”慕父面色淡淡的,却是断然拒绝了慕华锦的要求。
慕华锦没有再多说些什么,只是有上前一步拿起了桌上的一支毛笔,以笔作刀耍了两招。本是平平无奇的招式,却是让慕父蓦得一下睁大了双眼,直接站了起来,走到慕华锦的面前,“这两招平安你是和谁学的?”慕父的声音陡然变得严厉起来。
“和蒙面人。”慕华锦回答道。
有那么一瞬间,慕华锦看到了一个愤怒至极的慕父,这是慕华锦前世今生两辈子加在一起都没有见过的。愤怒和悲伤两种情绪此刻都加注在慕父的身上,那情绪太过浓烈,浓到站在一旁的慕华锦都能切身感觉到。
满室寂静之后,慕父长长地叹出了一口气,整个人似乎都随着这口被叹出的气变得有些颓然。“平安,你知道这刀法意味着什么吗?”
“平安不知,但平安能猜得出来。素闻帝王亲卫-龙尉兵善于用刀。”慕华锦的话到为止,但话中的意思已是明了。
“嗯。”慕父点了点头。“你猜得不错,这的确是龙尉兵所用的制式刀法。既是如此,平安你就更不应该掺合其中了。”
“父亲,君不知臣……”未等慕华锦将话说完,慕父便大声打断了。“住嘴!这是我们慕家人该说的话吗?”
慕华锦一撩衣袍跪在了慕父的面前。“父亲昨日便想到了,只是不曾像今日这般确认。不然,昨日忠王妃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您不会不作声。手握兵权的慕家和一个手中几乎没有实权的王爷相比,在那位眼中谁更是危机,您是清楚的。”
慕父一把将书桌上的东西尽数扫到了地上,笔墨纸砚散落了一地。慕父双手撑着桌子,背对着慕华锦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良久,慕父才轻声说道:“平安你是要做逆臣吗?”
跪在地上的慕华锦没有应声,就听到慕父又是说道:“君不知臣又能如何?”
“父亲,慕家自开国以来,战死一百三十一人,其中半数尸骨不全。及至祖父,慕家曾战到家中所有成年男子死于战场,唯余三岁稚儿,便是祖父。慕家所有外嫁之女,或是和离,或是自请休妻,不远万里抛夫弃子来到了边关,这才守住了夏城。”
“父亲,慕家人的鲜血已经是浸满了夏城的每一寸土地,可是这么多条人命换来的不是君王的信任,而是今日架在我们脖子上的刀。今日忠王府断子绝孙,他日慕家满门抄斩,这算什么君臣之道?这分明就是取死之道。我们慕家填了那么多条命进去,是为护一方百姓,不是为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君王。”
慕父转身蹲下身子,一手抚着慕华锦的脸颊,平视着她的眼睛。“平安,你真的明白你在说些什么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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