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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叔不可以在这里,晚上听见妈妈说不行疼

时间:2021-06-13 00:36:56 来源:投稿 栏目:资讯

 慕家,慕夫人这才从安置忠王妃的院子里走出来,便见到慕华锦一个鹞子翻身站到了她的面前。气得慕夫人抬手便向慕华锦的脑袋上点去,“平安,你这孩子出去野了一趟,回家连好好走路都不会了吗!”

慕华锦一边闪身避开了慕夫人戳过来的手,一边笑着说道:“娘,您别生气了,我这也是着急知道忠王妃到底是说了什么不是?”
“你方才趴在屋顶上没听见不成?”慕夫人没好气地问道。
慕华锦笑嘻嘻地说道:“这房顶太高,娘和王妃说话的声音又太小,所以女儿这才是没听清楚。想必等到女儿的功夫如同父亲和两位兄长一般时,此等小事就不用来劳烦母亲了。”
慕夫人听得这话只想打人,可是却看着慕华锦笑脸是怎么也不下去这个手。
‘罢了,罢了,这家里也只有平安还能有个笑模样了,剩下的三个姓慕的就是个木头桩子。’心里这么念叨了一遍后,慕夫人顿时是觉得心中的气散下去了一大半。
“就你,什么事情都好奇!”慕夫人忍不住笑骂了一句。
慕华锦一听出慕夫人的语气有所松动了,立刻就腻到了慕夫人的身边,追问道:“娘既然知道平安的心思,那不如就遂了平安的愿吧。”
慕夫人被慕华锦缠得无法,只好说道:“王妃虽然没有明说,但也算是暗示了几分,这事是忠王府的家事,平安你就不要多问了。王妃想要在我们家多留上几日,小世子到底还是太小了,不能再车马劳顿一番了。这几日平安你也别四外跑了,有空去同王妃说会话。”
慕华锦只顾着听自家母亲的前半段话了,至于要陪王妃说说话之类的,显然是被慕华锦左耳朵进、右耳朵出的滤了出去。慕夫人一看便知道慕华锦这是没听进去她的话,两根纤细的手指飞快地向着慕华锦的耳朵探了过去。
慕华锦被自家母亲这番动作吓了一跳,连忙偏头避了过去。“娘?”慕华锦有些疑惑,不知道自己又是做了什么事,惹得慕夫人不高兴了。
“娘说的话,平安能不能做到?”
慕华锦看了一眼似乎已是面带薄怒的慕夫人,最终还是将句‘我和王妃没什么可说的’给咽了回去,怂怂地说了一声“能。”慕夫人这才满意地放过了慕华锦。等到慕夫人走远后,慕华锦面上的笑容骤然消失,“家事?不见得吧。”
珍珠眼见自家小姐这才回家,没多久便又拎着马鞭又要出门去了,连忙在慕华锦的身后问道:“小姐,你这是要往哪里去啊?”
“出去跑马。今儿回来得早了,我还没尽兴。”慕华锦随口找了一个理由说道。“对了,我之前带回来的那个小厮呢?珍珠,你去,让他备好马,和我一起去。别忘了说,我不喜等人。”说完这话,慕华锦便直接出门了。
珍珠见此也不敢耽搁,急匆匆地去寻李辞令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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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华锦在家门口不过是等了片刻的功夫,便看到李辞令牵着马赶了过来。等李辞令在她面前站定,慕华锦注意到他的额角已经是沁出了一分薄汗,看来真的是赶得很急。慕华锦略有些满意地弯了弯唇角,对李辞令说道:“跟上。”
言罢,便翻身上马,驱马上前了。李辞令见状急忙跟上。
一路上,两人无言。但即便是慕华锦什么都没有说,李辞令却是觉得慕华锦她是一定要向着猎场去的,毕竟忠王妃的事情总是疑点颇多,但若真的想要探究出什么,恐怕出就只能从猎场下手了。不过,李辞令心中依旧存疑,他想不明白慕华锦为什么会选他作为同行之人,慕家有太多的人都比他更值得信任了。
慕华锦一进猎场,先是活捉了一只野鸡,这才向着今日遇到忠王妃的地方去了。到了地方,慕华锦看了看忠王妃摔倒的地方,突然问道:“李辞令,杀鸡你应该会吧?”
李辞令听到慕华锦这么问的时候,下意识有些茫然地“啊”了一声。只是慕华锦却是没有什么耐心再去将话重复一遍了。直接是将那只还在扑腾的野鸡,反手扔进了李辞令的怀中,在李辞令手忙脚乱地将那只想要逃跑的母鸡按住之后,又是扔过去了一把短匕。
“不会也没关系,开膛破肚后,把鸡血洒下来就行。”慕华锦满面不耐地说道,“从这里一直洒到北面的山崖,然后把鸡扔下去。等会儿我去寻你。若是遇到危险了,不论是用匕首自保,还是骑马逃命都随你。”
慕华锦说完便策马向前,连李辞令的应答声都没有去理会。李辞令再抬头的时候,只看到慕华锦骑马远去的背影。李辞令低头看了看还在自己怀中扑腾得厉害的野鸡,最终是露出了一丝苦笑。
来的时候,他心中那点疑惑不过是自作多情罢了,什么信任不信任,不过是他恰好身处事中,省了麻烦罢了。
这般想着,李辞令下手迅速地将怀中野鸡的脖子给直接扭断了。原本还在不断挣扎的野鸡抽搐了两下身子之后,便再无动静了。既然,她慕华锦想要造出忠王妃已死的假象,那他自会尽力完成。
慕华锦一路向着林子的西面去了,果然是看到了一个几乎被压出人形的浅坑,这里应该就是忠王妃昏迷地地方。落叶多腐,如今十月正是泥土混着层层落叶松软异常的时候,自然就更容易留下痕迹,也给慕华锦省下了不少的麻烦。慕华锦下马后,打了一个呼哨,那匹马便颇有灵性的自己寻了一处地方躲了起来。
慕华锦在这附近转了一圈,终是发现了一处不寻常的地方来。有棵大树下面的土是新掘过的。
慕华锦抽出腰间的佩刀,刀尖轻挑,便将那层新土给挑了开来。新泥飞溅,泥土之中露出一角湛蓝色的布料,这应该就是有人想要掩藏在此处的秘密了。慕华锦刚要伸手去将那块布料拽出来,却是听到一道破空之声,一把银白小刀正冲着她的额头而来。
慕华锦立刻缩手,脚下急退,这才避过了这暗器。接连又是数把小刀齐发,逼得慕华锦不得离了树下那块地方。直到慕华锦挥刀打掉了几把飞刀,这才得了几分喘息的余地。
“何人在此?”慕华锦对着暗器发出的方向,厉声喝道。
四周一片寂静,无人应答。慕华锦不耐地皱了皱眉头,提刀向那处走去。不过是三、五步的距离迈出,慕华锦便看到一蒙面人“嗖”的一下从那边草丛里蹿出,直奔慕华锦而来。眨眼间,慕华锦便和那蒙面人缠斗到了一处。
刀光闪烁间,两人已经是过了十几招。那蒙面之人每接下一次慕华锦的刀都觉得心惊不已,眼前少女的刀势实在是太过于沉重了,好像每一次都是带着千钧之势劈砍下来,且那刀刃上每一次斩下的力量都要比上一次更大,这早已经不是一个少女能拥有的力量了。
蒙面人又是接下慕华锦一招之后,觉得自己手持长剑的那只手虎口已是被震得麻木。蒙面人明白,在这样下去他是必输无疑了。他当即立断对着慕华锦虚晃一招,趁着慕华锦刀势未收,他反身便逃。
慕华锦虽是未曾料到蒙面人会如此利落地抽身,但也很快反应过来,追了上去。这两人一前一后,在这林子中拔足狂奔,一时间是惊得起无数的鸟雀。
慕华锦眼见蒙面人是径直往着猎场外围跑去,就明白他打的这是什么主意。猎场外不过一条街的地方便是市集,那里总是人来人往,热闹得很。眼前拚命逃跑之人,想必打的就是混入人群中的主意,若是真的让他跑到那里,就真是的是再也找不到这个人了。
慕华锦思及此处,脚下的步子更是迈得急促了几分。可恨她今年只有十三岁,若是换做是前世的自己,恐怕早已是将这人给擒住了。
这蒙面人对猎场中的林子熟悉异常,上蹿下跳,净是选着一些崎岖难行的小路逃命,让慕华锦越追越是烦躁,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:“不知道是从哪里蹿出来的猴子。”
眼前之人挑得尽是一些难行的路,慕华锦连自己的马都不能唤出来帮忙,眼见那蒙面人就要逃出猎场了,可慕华锦与他之间还隔着几丈远的距离。
就在慕华锦甚至是已经是开始思考,干脆不要捉活的,直接将刀掷在那人后心的时,她突然间是远远地看到,远处似乎是有两道人影正骑马向着此处飞速赶来。
待看清来人是谁是时,慕华锦的眸子不由得亮了几分。高声喊道:“大哥、二哥帮我拿住他!
那蒙面人一听慕华锦这话,便知事情不妙。脚下急转想要避开迎面而来的这两人。可谁知还未等他迈开步子,便有两道绳索紧紧地捆住了他的身体,然后便是一阵大力从绳索上传来,直接让他扑倒在了地上,啃了一嘴的土。
就在此刻,慕华锦也是追到了那蒙面人的身前,直接伸手拽起那人的头,然后手法干净利落地直接将那人的下巴给卸了下来。
慕华聿和慕华锡也是翻身下马凑了过来。慕华聿皱着眉头问道:“平安,这是怎么回事?”
那蒙面人现在虽是一身狼狈,但似乎是没有束手就擒的打算,此刻正趁着慕家兄妹三人交谈的功夫,左右扭动,想借此解开绳索。如今下巴被卸,他已是无法用口中毒药自绝,便也只能试试这种蠢办法了。
慕华锦看了眼那动个不停的蒙面人,皱了皱眉,只觉得心烦,直接一脚上前将那人踢得昏死过去。慕华锦的动作太快了,快到慕华聿和慕华锡两人都没来得急阻止,就已是看到那人已经被自家妹子给踢晕了。
“这个人方才暗算我,想要害我的性命。与我交手几招之后,又觉得自己不敌,虚晃一招之后便要向外逃跑。若不是大哥、二哥你们恰好来了,我恐怕还真的是要让他给跑了。”慕华锦一脚踏在那人的背心上说道。
慕华聿和慕华锡在听到这人竟然是打算暗害慕华锦时,皆是一股怒火涌上心头,都恨不得当场将此人给大卸八块了。
慕华锡连忙上前开始检查慕华锦身上有无伤口,而慕华聿则是沉默地蹲下了身子,将那本就已经是绑得很紧的绳子,又狠狠地绕上几圈,捆得那人胳膊都不过血了,这才罢休。
这边慕华锦也是拉住了已经绕着自己转了好几圈的慕华锡,说道:“二哥,我没事。只是这人应该是同忠王妃的事情有关。方才我刚发现了点什么,他就跳出来,想杀我灭口。”
慕家两位兄长未曾料到还有这么一层关系,顿时面色变得有些难看。最终还是慕华聿一锤定音地说道:“老二,等下你找人将这人秘密运回府中,我和平安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能引来杀身之祸。”
慕家兄妹三人兵分两路。慕华锡留在原处,让人雇佣了一辆不起眼的马车,兜了七八个圈子这才将那袭击慕华锦的人带回了慕家。而慕华锦则是带着大哥慕华聿去了她发现异常的地方。
走在路上,慕华锦像是想起什么,突然出声问道:“大哥,你和二哥怎么会来猎场啊?你们不是去了军营吗?”
“啊,是父亲让我们来的。我和你二哥到军营时,父亲已经是知道忠王府的事情了。父亲觉得此事有异,所以让我们再来猎场这里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端倪。就算有一把火要烧起来了,也不能烧到咱们慕家的身上。至于忠王那里,父亲还什么都没有说。”
慕华聿素来寡言,能听到他像今日一般说出这么一大串话的机会简直屈指可数。慕华锦明白,这是慕华聿在告诫她,不要再以身犯险。
慕华锦突然停下了脚步,慕华聿虽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也同样停下了脚步,等着慕华锦。
慕华锦的嘴唇蠕动了几下,终于是将话说出了口,“大哥,如今这把火大概是要烧到慕家的身上了。抱歉,是我莽撞了。”
慕华锦低垂头,没有动。半响,一道低沉的叹息声自她的头顶响起,紧接着一只温暖的手在她的肩上拍了好几下。慕华锦抬起头来,恰巧对上了自家长兄的目光。
“平安,我们是家人,一家人用不着说这些事情。”慕华聿说完这句话之后,便转身继续向前走去。慕华锦似是愣了一下,随即露出了一个清浅的笑容,跟在了慕华聿的脚步后。
是了,他们是家人,是血脉相连的存在,有些话本就不需多言。
慕华聿和慕华锦一路走到了那洒了鸡血的地方。慕华聿率先停下了脚步,看向慕华锦,似乎是让她解释这是怎么回事。若是慕华聿没有记错的话,当时忠王妃不过是蹭破了一点油皮,可是出不了这么多的血。
慕华锦看了一眼地上散落的血迹,心想李辞令这串血迹做的倒是挺像个样子的,但面上却是丝毫未露。
慕华锦一脸淡然地对着慕华聿说道:“大哥,我来的时候便就看到这串血迹了。大概是有什么人被猎场中的猛兽袭击,受伤后仓皇逃走落下的血迹吧。不过,那人也是倒霉,从此一路向北,那里可是悬崖。这样逃下去,恐怕是没有活路了。”
话是这样说着,慕华锦却是在暗地里对着慕华聿比了一个手势,而那手势的含义则是此事稍后再说。
慕华聿听完了慕华锦话后,沉默地点了点头,便接着向前走去了。
就在慕华聿和慕华锦离开不久之后,草丛中一阵人影浮动,又是一蒙面人钻了出来,在凑到那串血迹前看了几眼之后,便几个纵身离开了这里。
慕华锦带着慕华聿来到大树根下的那处新土处,却见那里已经是被人翻了个底朝天,之前的藏蓝色布料更是再也看不能到分毫。
虽然早在之前慕华锦发现草丛那里有异时,就料到了这点。但是当看到目前唯一的线索就这么断掉了,慕华锦的心里还是不禁生出了几分恼怒。
“来处理痕迹的人很小心,不论是脚印还是打斗的痕迹,能清掉的都清掉了。”慕华聿伸手抚着树干上一处新的刀痕说道。
“所以,我觉得这件事不可能仅仅是后宅之事了。忠王只是个王爷,他家的后院争斗应该闹不到这种程度。”慕华锦斜靠在大树上低声说道,“方才那番话,应该是能让那些幕后之人,认为忠王妃并没有和我们慕家人碰到一处,而是已经坠崖而亡了。只是今日慕家马车的事情,还要去想一个合适的说辞才行。”
“这事交给我们去做就可以了,平安你已经做的很好了。”慕华聿拍了拍慕华锦的肩膀说道。
“大哥,我不是孩子。”慕华锦微皱着眉说道。
慕华锦有些不满于慕华聿这样把她排除在事情之外的态度。她只有三年的时间,三年后等待慕家的便是一场灭门的浩劫,若是她什么都不做,只会让惨剧重新上演罢了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慕华聿说道,“那些血是哪来的?”
“野鸡血,我让小厮去洒的。”慕华锦回答道,“他现在就在悬崖处等着呢。野鸡也扔在悬崖下面了,就算日后有人想拿这件事说事,我们也有说辞应付。”
此处既然已是没有什么再值得探查的东西了,慕华聿和慕华锦便准备带上李辞令打道回府了。
在回去的路上,慕华聿突然开口对李辞令说道:“你是个心细的,以后好好跟着你家主子。”
李辞令心中诧异,但依旧连忙低头称是,表了一番忠心。这表忠心的话还是李辞令前世听到别人对他说的,如今反倒是被他给用上了。
等到忠王归家之时,王府已经是乱作了一团,到处都是乱哄哄的。忠王随手拉住一个从他身前跑过的仆人,皱眉训斥道:“闹哄哄的,半分规矩都没有!”
那仆从本就已经是跑得满头大汗了,在看到忠王之后,额上的汗水冒出得更快了,几乎是要成股流下。他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身子抖个不停,看样子是恨不得要将自己整个身子都埋到尘土中。
“王、王爷,王妃和小世子不见了!”那仆从说出这句话之后,便丧失了所有的勇气,就连眼睛都紧紧地闭上,不敢再睁开了。
忠王在听到这话,只觉得自己的眼前有一瞬间是空白的,他一把将那还跪在地上的仆从给拎了起来,一双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。
忠王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来,“你方才说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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